澳门金莎:奇瑞高管:操盘酒鬼酒与尹同跃及奇瑞无关

“见鬼!”当记者与奇瑞汽车高管提及近日媒体热炒的“奇瑞董事长尹同跃操盘酒鬼酒,获利2亿元”一事时,该高管第一反应。

“塑化剂”事件已被无情证实,但相关影响却仍在持续发酵。

最近一段时间奇瑞汽车持续不断的热点几度登上媒体头条,从早前18日的与捷豹路虎成立合资公司,奇瑞重工新品牌奇瑞迪凯亮相,再到广州车展业界讨论最多的奇瑞与广汽的战略合作。似乎,11月成了奇瑞月。而这热闹的喧嚣下,涌动着不安的暗流。

澳门金莎:奇瑞高管:操盘酒鬼酒与尹同跃及奇瑞无关 。据该高管透露,董事长尹同跃旗下是有不少企业,但并非都是尹同跃直接控制。安徽国富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(尹同跃名下芜湖瑞创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占有其30%股份),有一专业投资团队,自主地选择投资对象,与尹同跃无关,更与奇瑞汽车本身无关。

截至11月26日,酒鬼酒(000799.SZ)已连续两次跌停。而就在各大机构深陷“塑化剂”泥潭的同时,一家名为安徽国富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机构,却在酒鬼酒“塑化剂”事件爆发之前精准逃顶。

让奇瑞在11月再次掀起波澜的,是“酒鬼酒”与奇瑞的掌门人尹同耀。上周,酒鬼酒因塑化剂事件股价连续跌停,成为年底萧条股市里又一个“惨剧”。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,这个整个让白酒行业受到牵连、不得消停的事件,还牵出了汽车行业。“酒鬼酒”事件余音未了,配角安徽国富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却忽然喧宾夺主,以成功逃顶的高超技法成了新焦点,使这个故事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。

有知情人士透露,尹同跃出身汽车技术,目前正专注于由国家部委支持的农机、重工项目,以及奇瑞汽车自身的合资项目,不可能操盘资本市场,“如果不是塑化剂事件,引得酒鬼酒股价暴跌这一财经热门事件,恐怕也只有汽车圈内媒体关注奇瑞汽车。”

此前的二级市场走势显示,酒鬼酒堪称今年少见的几只大牛股之一,其股价从年初的22.10元,一路飙涨至10月19日最高时的61.45元,重仓其中的各大机构因此赚得盆满钵满。

今年第三季度末的十个交易日后,酒鬼酒的股价便已达到上市15年以来61.45元的最高价,此后股价一路调转直下,塑化剂事件更是成为“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”。在股价飙涨前进入,又在股价达顶峰时果断退出,国富投资成了群雄逐鹿酒鬼酒的最大赢家。从当时的低价介入到最终高价抛出,国富投资轻松赚取了17732.50万元的利润。

据公开资料显示,国富投资在一季度及二季度分别购入酒鬼酒644.78万股和235.65万股,最终以880.43万股一举成为公司第一大流通股股东。但三季度末,国富投资坚决地撤离酒鬼酒。随后不久,塑化剂事发,酒鬼酒股价一落千丈。对照相应的成交均价计算,在其他留守的机构持股市值大幅缩水时,国富投资却成功获利近2亿元。

值得注意的是,国富产投基金正是在今年一季度一举买入644.78万股,并首次出现在酒鬼酒前十大流通股股东名单上。中报显示,该基金二季度继续增持235.65万股酒鬼酒,以880.43万股一举成为公司第一大流通股股东。

据媒体报道,国富投资在一季度购入酒鬼酒644.78万股,当时,酒鬼酒一季度成交均价仅27.72元。今年4月6日,酒鬼酒公布一季报利润同比增长430%-470%。二季度,国富投资继续增持235.65万股酒鬼酒,最终以880.43万股一举成为公司第一大流通股股东。但三季度末,国富开始大规模减持,坚决地撤离酒鬼酒。随后不久,塑化剂事发,酒鬼酒股价一落千丈。对照相应的成交均价计算,在其他留守的机构持股市值大幅缩水时,国富投资却成功获利近2亿元。

记者另外了解到,国富投资有一位高管叫王政,在担任顺荣股份董事的同时,该人还为国富投资的总裁助理兼投资银行部总经理,而在此之前还担任过海通证券投资银行部经理、中国平安直接权益投资事业部投资经理等职务。

然而,酒鬼酒三季报显示,曾大举建仓的国富产投基金却在9月30日之前,尽数抛售酒鬼酒,彻底退出公司前十大流通股股东行列。

国富是何方来者?其背景引起关注。据财经媒体报道,国富投资由芜湖瑞创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等6家企业共同出资设立。其中,芜湖瑞创投资持有的股权比例为30%,是其大股东之一,而瑞创的法人正是奇瑞董事长尹同耀则是瑞创实际控制人。至此,尹同耀被外界称为“股神”陷入舆论的漩涡。

“的确很奇怪,这种快进快出的操作手法太不符合一只产投基金的风格了。”上海一位私募人士对此表示。

这一富有戏剧性的逻辑,让众多财经媒体为之沸腾,简直就像是商战小说的“戏码”。“国富投资几乎是同时介入的两只酒类个股,而且还精准地逃顶,这样的操作手法,如果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,那么真的可以算得上股神了。”一家私募基金的管理人这样认为。

而在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同时精准出手的迷雾背后,尹同跃所掌控的隐秘的资本王国已然浮出水面。

其实这场戏的关键不在于什么国富和芜湖瑞创,最抢眼的字眼是“尹同耀”。奇瑞高层持股,尹同耀“被股神”,这似乎让一直为奇瑞的命运唏嘘的人们幡然醒悟和顿怒,“他们一直都在干什么?”

精准操作酒鬼酒获利近2亿

作为国有汽车企业的老总,尹同耀们的身份有着明显的中国特色。他们既不是完全的商人,有着一定的官员色彩和政治背景,同时,又不同于可以甩袖的宏观管理,因为有着企业业绩增长的压力,无论是销量,还是规模。而一定程度上,这些成绩也在一定程度上是他们的政绩,一汽集团曾经的老总竺延风、北汽集团的徐和谊、上汽集团的胡茂元,哪怕是华晨的老总祁玉民等等,无一不是带有这样的色彩。因此,人们往往不能像对待普通私企老总那样单纯的评价他们。换个角度想想,如果是李书福或者王传福被爆在股市翻云覆雨,想必不会有太大非议,毕竟那是他们老总们个人的资金、个人的时间,投资汽车还是股市,只是对象不同。而尹同耀们不同,他们既像是职业经理人,同时又多是政治任命,党和人民还有股东们给了尹同耀们打理国有资产的平台,大家就认为你应该投身于并专注于党和人民还有股东们的事业。

在酒鬼酒的操作上,国富产投基金无疑堪称精准。

对这事儿,奇瑞的高层们喊冤,认为尹同耀躺着也中枪。奇瑞汽车高层向媒体表示,无论是瑞创,还是尹同跃都没有操盘国富投资,该基金有专业的投资团队,自主地选择投资对象。但是,并没有人出来驳斥“高层持股论”,这更让股东们担心,即使企业不盈利,老总们的荷包也不会受到影响。

今年第一季度,国富基金买入644.78万股酒鬼酒,持股数量占酒鬼酒流通股的3.14%,而当时酒鬼酒的股价正处于今年的低谷阶段,其第一季度的成交均价仅为27.72元。

现在的奇瑞,再不是几年前的光景。现金流为负、主营业务亏损,靠政府补贴和债券筹钱,负债率处于危险边缘,这是奇瑞面临的真实状况。奇瑞汽车披露的财务信息显示,尽管2011年汽车销量超过64万辆,但从2011年起公司经营性净现金流就为负,净资产收益率“接近于零”。根据联合资信的报告,奇瑞这两年的获利分别为6,600万元人民币和2.4亿元人民币.这意味着如果不是政府的补贴,奇瑞这两年可能要遭受巨亏。该公司在这两年获得的补贴分别为6.33亿元和11.2亿元人民币.假如剔除政府补贴,从2009年起,奇瑞汽车就基本处于亏损的状态。

事实上,同一时间段介入酒鬼酒的还有泰达宏利市值优选基金、信达澳银领先增长基金等多只公募产品。

之前,奇瑞的财务数据已经十分黯淡,其连续三年发行中期票据融资54亿元,近年连续三轮增资扩股同样融得54亿元,截至目前背负173亿元短期债务,而应收账款与存货占总资产比重今年上半年已达16%。

“虽然这些机构也是在第一季度进入,但其持有股数相对较少,此外,有些在第二季度就开始减持,甚至已经全部抛售,获利比国富产投基金少的多。”一位业内人士指出。

在中国汽车十年“井喷”过后,已经成为一只大船的奇瑞,感到了市场的强大压力,“逆向开发”、“多养孩子好打架”的粗放模式变成了发展的瓶颈。从某种程度说,奇瑞,是整个中国汽车业遭遇困境的缩影。奇瑞董事长尹同耀谈起奇瑞当下最刻意的观念转变:结束四个品牌并存,上百个车型一哄而上的过去,集中全力打造乘用车一个奇瑞品牌的品牌导向战略转型。这个观念的转变可谓是用血的教训换来的。

不仅如此,与“急流勇退”的公募相反,国富产投基金二季度再度出手,大举加仓235.65万股,持股数量占流通股的比例上升至4.28%。至此国富产投基金持股比例占酒鬼酒总股本的2.71%,成为其第二大股东。

“四五年前,所有的本土品牌都难分高下.但现在,那些产品策略更集中、也更谨慎的厂商已经领先,”行业咨询机构益普索的分析师叶盛表示。

据同花顺数据显示,酒鬼酒第二季度的成交均价为37.50元。

还是按照文章最初的思路我们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换做是吉利、比亚迪等民营企业,如果把国家资金换做是个人借贷投入,奇瑞的发展之路将是怎样,面对这样的亏损、面对巨大的投入和不成正比的产出、面对一哄而上的产品和渠道、面对决策的失误、面对转型的迟缓,股东们将怎样决策?老总们会是何等焦虑和如坐针毡?

此时,泰达宏利市值优选已经开始减仓,二季度减持120.93万股;信达澳银领先增长基金和鹏华普天收益基金也已经减持,并前十名无限售条件股东行列中消失;平安人寿保险旗下“银保分红”也淡出前十名无限售流通股股东,取而代之的是“005L-FH002”的另外一只产品。

大船掉头,关键是掌舵人。我们真心的希望曾经辉煌的奇瑞能够摆脱和祛除弊病,驶入快速发展的航道。

与国富产投基金同一时间段进入酒鬼酒的5只机构,只有广发聚瑞基金在二季度加仓39.99万股。然而,广发聚瑞却并未能及时全身而退,并在第三季度再度加仓127.18万股,至今仍深陷酒鬼酒不能自拔。

相比公募基金的后知后觉,国富产投基金却颇有先见之明。

同花顺IFIND数据显示,国富基金早已从酒鬼酒全身而退,截至三季度末,该机构已将其所持的880.43万股酒鬼酒全部减持。数据还显示,在此期间,酒鬼酒的成交均价已高达52.75元。

对照相应的成交均价计算,则国富产投基金仅在酒鬼酒一只股票上即成功获利近2亿元,为19732.50万元。

事实上,截至三季度末,酒鬼酒已经攀上今年以来的高点,短短十个交易日后,其股价达到上市15年以来61.45元的最高价,此后便掉头向下。塑化剂事件更是成为“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”。

何方神圣?

精准避开“塑化剂”地雷的国富产投基金究竟是何方神圣?

据本报记者了解,国富产投基金尽管在二级市场上出手不凡,但却是一家颇为年轻的产业投资基金,其成立日期为2009年6月18日。

工商资料显示,该公司由芜湖瑞创投资股份有限公司、安徽安粮兴业有限公司、安徽海螺集团、芜湖宇润实业有限公司、安徽楚江投资集团,以及安徽安粮国际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等6家企业共同出资设立。6家股东持有的股权比例分别为:30%、25%、20%、10%、10%和5%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芜湖瑞创投资正是奇瑞汽车的第二大股东,该公司实际上是奇瑞汽车的管理层持股平台。

而大洋电机(002249.SZ)去年12月21日的一份投资公告显示,奇瑞汽车董事长尹同跃正是芜湖瑞创投资的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。这意味着尹同跃通过芜湖瑞创投资,间接控制着安徽国富产投基金。

在一则招聘广告上,国富产投基金这样介绍自己,公司是“为促进中小企业发展而设立的产业投资公司。目前主要业务为股权投资及二级市场证券投资”。

而据安徽当地资本圈人士介绍,初始注册资本即达10亿元之巨的国富产投基金,“是目前安徽省内规模最大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机构之一”。

实际上,国富产投基金不仅在二级市场上四处出击,在一级市场上同样是翻云覆雨。

就在成立当年,国富产投基金便于当年12月成功实现对顺荣股份(002555.SZ)的火线入股。而此时距基金设立尚不足半年时间。

公开资料显示,2009年12月,顺荣股份实际控制人吴绪顺等人分别将其所持部分股权合计1245万股转让给国富基金、瀚玥投资和国元直投。其中,国富基金受让550万股,成为公司第四大股东。对应其3245万元的受让价格,国富基金入股成本为每股5.9元。

就在国富基金进入顺荣股份一年多之后,顺荣股份成功登陆中小板,发行价格高达每股35元。

但在上市之后,顺荣股份二级市场表现并不如人意,在其上市首日创出38.80元的高价后,股价便逐渐走低,截至2012年11月26日,顺荣股份收于10.93元。

即便照此价格计算,国富产投基金所持有1100万股的顺荣股份的市值,仍然高达12023万元,对应的8778万元的浮盈,较其最初进入时3245万元的成本已经增长270.51%。

这笔投资很好理解,毕竟是芜湖当地的PE,董事长下去看项目都有市领导陪同,投当地的企业自然很正常,但他们在酒鬼酒上的操作太神奇了。”前述安徽资本圈人士告诉本报记者。

“作为公司的核心,现在却这么热衷于炒股票,难怪奇瑞汽车的股东们频频在外面抛售股份。”前述上海私募人士对此坦言。